《天下英雄楼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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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越躺在地上,耳边全是羞辱的声音,她闭上眼睛,以此乞求命运垂怜带她回家。
巷子里安静下来,苏越还是能感觉到身上的疼痛,地上的手甚至能摸到从身体里流出的血。
苏越缓了一会尝试站起来,腿根本就动不了,苏越慢慢地往巷口爬去,手摸到自己的挎包,紧紧攥住带子,爬向巷口处微弱的希望。
不鸣看到苏越把人拉进巷子里打了一巴掌,直接掉头飞去找殷承川。
医馆里,殷承川从镖局一口气跑到医馆,看到坐在那里的宋若安,殷承川调整了下呼吸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看来你是知道苏越在这里了。”宋若安站了起来,“你放心,人没事了。我可以跟你保证,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,我和她之间的关系,上次簪子就已经割裂了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?”殷承川走到病榻那边看了眼苏越,医馆里还有其他人,殷承川不想把这件事闹得很大,“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“你还是怀疑我?”宋若安看着他,“上次的事情我做的确实小人了,我跟越越当面解释过,今天的事情只是偶然。”
“上次我跟她说我要走了,离开这里去京城,她要送我,我这次就是要过去找她说这件事。远远的我就看到巷口里有个人躺在那里,过去看到是她,我就把她带来医馆,不信的话你可以进去看,医馆里我的那件外衣都是血。”
殷承川看着她,衣服上确实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。
“这次的事情,谢谢你。”
“这句话用不到你跟我说。”宋若安态度完全冷淡,就像是之前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的纠葛,“我比你还要希望她能好好的,如果她醒了,转告她我五天后走,她想送我的话,可以到宋府找我,我有东西送给她。”话落,宋若安就转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,”殷承川叫住她,“上次,你们说了什么?”
“想知道就去问她,问我,我凭什么告诉你。”宋若安没有转身。
殷承川回到医馆里等着苏越清醒,医馆里人来、人走,殷承川的眼睛一直看着苏越。苏越的脸要比分开的时候要肿很多,手指的印记清晰可见,额头上的磕碰,还有大夫说的那条右腿,这几天都没法动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殷承川伸出手摸了摸苏越的脸,看着那些印子,一滴泪砸在自己的手背上。
“大夫,请问一下,有没有一个被刀捅了的女人被送到这里?”
听到郭庆杰的声音,殷承川回过头看他。
大夫指了指苏越,郭庆杰同样看向殷承川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“衙役巡逻的时候发现一把带血的刀,找到人之后问出来是三个人一起动的手,被捅的人是苏越,我当时就过去看,人已经不在了,想着自己先找找看是不是被谁送到了附近的医馆,找到之后再去通知你,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三个人?”
“对,他们还交代了,之所以要这样做,就是因为那出‘戏’,让他们在家里被自己的娘子看不起,把这些全都归咎于苏越,三个人全都供认不讳。”
“三个人是谁?”
殷承川的声音冷了很多,郭庆杰看着他咽了咽口水,“人已经抓起来了。在牢里,他们会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还想麻烦你一件事。”殷承川抬起头,“苏越现在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,现在很晚了,我准备先把她带回我那里,麻烦你去酒楼一趟,就说苏越今天晚上有事,在剧组那里休息。”
“剧组?”郭庆杰不理解,“为什么不说实话,她现在这样,被知道是迟早的。”
“等她醒了,事情是怎么样的我们才会知道,只是靠你和我去说,没有人信的。”殷承川走到苏越那边,“那三个人的事情我想知道,到时候还请告诉我一声。”
殷承川抱起苏越往外走,郭庆杰看着叹了口气起身也离开了医馆。
夜里苏越醒过一次,殷承川喂她喝了点水,苏越又睡了过去。
这一夜殷承川就没闭过眼,桌子上的蜡烛从回到房间亮到房间里不再需要它的光亮。
殷承川洗了把脸,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回去,苏越还没醒,殷承川看着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苏越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腿,说不出话。
殷承川让人送饭菜过来,回房间就看到苏越在床上盯着自己的腿看,脸上的印子还没有消下去。殷承川拿起桌子上的药,“大夫说你的腿这段时间都不能动。”
“是你救的我吗?”苏越把头转过去看他,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为什么不让我去死?”
“你在说什么?什么死不死的,苏越,你告诉我,昨天发生了什么?”殷承川走过去到床边坐下,握住苏越拍打自己头的手,“苏越,苏越,看着我,看着我!”
苏越把头微微抬起,殷承川把人揽进怀里,“别这样,为什么要把别人的错强加到自己身上,不管是什么原因,苏越,你做的都是对的,说的都是对的,不要怀疑你自己。”
苏越紧紧抓着殷承川的衣服,放声大哭起来,宣泄的不仅是在巷子里被他们误解,还有独自在这个世界的害怕。
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殷承川松开她,拿出手帕递给她,“是宋若安,她找你有事,碰到你。”
“是她,她找我还有什么事?”
“她说五天后离开这里,是你说的要通知她,你能告诉我,你们之前聊了什么吗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苏越不想说,殷承川站起身打开房门把饭端进来,“先吃点东西,你的事情,你家里还不知道,待会我送你回去,要是你不想说,你就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来。”
“我做的事情,真的不是错的吗?”
“不是,是对的。”殷承川帮她穿好鞋子,“别想了,先吃饭,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,无聊的话可以想想陈伯的剧本。”殷承川弯腰把她抱起来走到桌子那边,苏越愣了一下,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第一次演出的时候,走在街上我让你听到的很多声音都是‘相信自己的力量,坚持就可以成功’,很多绝望的人都因这些话重拾信心,开始新的生活。第二次演出,这个你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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